তৃতীয় খণ্ড: খেয়ালি চিন্তার পদচারণা

第7章 威尼斯

威尼斯（Venice）是一个独特的地方。出了火车站，你立刻就会感觉到这里没有汽车，要去哪里不是搭乘小轮船，就是雇用“贡多拉”（Gondola）。大运河像反写的“S”字形穿过威尼斯；这就是主要街道。还有四百一十八条小河道，这些就是小巷。轮船像公共汽车一样在大街上行驶；“贡多拉”是一种摇橹的小船，威尼斯所特有，几乎可以到达任何地方。威尼斯并非没有桥；共有三百七十八座桥梁。有桥就不用怕绕弯抹角，哪里都能走到，不必下水乘船。但是轮船上的人仍然很多，贡多拉的生意似乎也不错。

威尼斯是“海中的城”，位于意大利半岛东北角，是一群小岛，外面有一道沙堤隔开亚得里亚海。从圣马克广场的钟楼上看，团花簇锦般的岛屿东一块西一块，在绿波中荡漾。远处水天相接，一片茫茫。这里没有煤烟，天空干净；在温和的日光下，一切都显得透明。中国人来到这里，仿佛置身江南水乡；夏初从欧洲北部来的游客，在这里还能看到清晰的春天的影子。海水那么绿，那么浓，会带你进入梦境。

威尼斯不仅明媚，走在圣马克广场就能感受得到。广场南面临着一道运河；东南偏东就是可以远望的钟楼。这里是威尼斯最热闹的地方，也是最华丽庄严的地方。除西边，四周环绕的都是三百年以上的建筑，东边中间是圣马克大教堂，已有八九百年历史——钟楼就在它的右侧。再向右是“新衙门”；教堂左侧是“老衙门”。这两排楼房的下一层，现在开满了商铺。铺前是长廊，一天到晚人来人往。紧接着教堂，直伸向运河的是公爵府；这座建筑一半属于小广场，另一半属于运河。

圣马克大教堂是广场的主宰，建于十一世纪，原为拜占庭式，以直线为主。十四世纪加上哥特式装饰，如尖拱门等；十七世纪又加入文艺复兴时期的装饰，如栏杆等。因此庄严华美兼备；这正体现了威尼斯人的风采。教堂内屋顶和墙壁上满是用碎玻璃镶嵌的画，地面大概是真金色，蓝色和红色的圣灵像庄严肃穆。地面用大理石铺成，颜色和花样各异。在这种广阔阴暗的氛围中，你既感到壮丽，也感到肃穆。教堂左右的两排楼房式样各异，不对称；钟楼高达三百二十二英尺，也偏在一侧。但这两排楼房都是三层，有许多拱门，恰好与教堂的门面与圆顶相匹配；且都是用白石建造，更衬托出教堂的金碧辉煌。教堂右边通往运河的路口，是一个小广场，本来显得空旷，钟楼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。就像戏剧中大将出场时，后面的旗子总偏着取势；这里的建筑节奏其实和谐无比。十八世纪意大利卡纳莱托（Canaletto）派画家专门画威尼斯建筑，取材于这里的广场，其中几幅画现在收藏在德国德累斯顿画院，极为杰出。

公爵府内有许多名人的壁画和屋顶画，丁托列托（Tintoretto，十六世纪）的大画《乐园》最著名；但更重要的是它的建筑价值。运河上有了这所房子，增添了许多色彩。完全是哥特式；动工于九世纪初，后屡遭火灾，多次重修，现在据说仍保持原有风貌。最好看的面是西南两面；西面斜对圣马克广场，南面正临运河。从运河中看，宛如画中。它也是三层：下两层是尖拱门，视线所及，无数柱子。最下层的拱门简单宽敞，像是承重用；上一层则繁密许多，作为装饰；最上层更简单，没有柱子，除了稀疏的窗户和门，几乎全是墙面。墙面用白色和玫瑰红大理石砌成素朴的方格纹，在日光下鲜明如少女。威尼斯人确实是色彩大师。这座房子从运河中看，仿佛漂浮在水中。下两层是玲珑的架子，上一层才是房间；结构巧妙，色彩艳丽雅致，使人感到若隐若现的朦胧感。府后有叹息桥；以前一边是监狱，一边是法院，囚犯提讯须过此桥，因此得名。拜伦的诗中曾咏此，因而广为人知，实为近代之物。

威尼斯的夜曲非常著名。夜曲本是抒情曲，夜晚在人家窗下随意演唱。运河中也有：晚上在圣马克广场河边，看到河中红绿的纸球灯，那便是唱夜曲的船。雇一只贡多拉摇过去，靠近那船停下，船在水中间，两边依次排列着贡多拉，在微波中荡漾，像两只翅膀。唱歌者男女皆有，围坐一桌，轮到时站起唱歌，旁边有乐手伴奏。曲词自然是意大利语，意大利语据说最纯粹、最清朗。听起来似乎确实铿锵有力，女人的尤为如此——意大利歌女闻名遐迩。音乐节奏密集，感情热烈，可以说是最流行的“爵士乐”。在微微摇曳的红绿灯球下，颤抖着浓郁的歌喉，运河上的夜色似乎透出玫瑰红的光泽。唱完几曲后，船上有人过来反拿帽子收钱，多少随意。不想听了，还可以摇到下一处去。这略似当年的秦淮河景象，但秦淮河却热闹得多。

从圣马克广场向西北走，有两座艺术上非常重要的教堂。一是圣罗克教堂，旁有一所屋，墙上屋顶满是画；楼上下大小三间屋共六十二幅画，均为丁托列托所作。屋内幽暗，只有早晨看得清楚。丁托列托作画因地制宜，大多粗略勾勒，利用阴影，使人观看时如经过多次雕琢似的。《十字架》一幅在楼上小屋内，力量最为雄厚。佛拉里教堂在圣罗克附近，有大画家提香（Titian，十六世纪）和近代雕刻家卡诺瓦（Canova）的纪念碑。卡诺瓦的雕像灵巧，是他本人塑造的；提香的宏伟，为十九世纪中叶才完成。他的《圣处女升天图》挂在神坛后面，朱红与亮蓝两色极为鲜明，整幅作品气韵流动，如风行水上。乔瓦尼·贝里尼（Giovanni Bellini，十五世纪）的《圣母像》也是其精品。他们在这教堂中还有其他作品。

从圣马克广场沿河直向东，有一处公园；自一八九五年起，每两年在此举办国际艺术展览会一次。今年是第十八届；参展国家有意大利、荷兰、比利时、西班牙、丹麦、法国、英国、奥地利、苏俄、美国、匈牙利、瑞士、波兰等十三国，意大利展品自然最多，种类繁多；未来派、立体派的绘画雕刻皆有，还有许多新奇作品，难以尽述。色彩鲜明，令人眼睛一亮；建筑也新颖，简洁爽快。苏俄作品不多，大多表现工农生活，兼具沉稳与喜悦调性。他们也使用鲜明色彩，但显然不太注重艺术创新，风格朴实，不刻意寻求新奇。

威尼斯的玻璃器皿、刻花皮件皆为名产，以典雅风华著称，缂丝亦不俗。大理石小雕像为名作缩本，出自名家之手，别具韵味。

第8章 荷兰

一个从未在欧洲度过夏天的中国人，初夏时节前往北国的荷兰，几乎觉得是新秋的味道。淡淡的天色，寂静的田野，火车行驶着，仿佛无人理会一般。天边偶尔见到一架或半架风车，静止不动，像向天空伸开的铁手。在瑞士旅行，有时也如此平静；但这里的静谧却是瑞士所不及的。瑞士多为山路，狭窄曲折；这里是一片广阔平原，气象自然不同。火车渐进城市，看到一排排房屋。红黄相间的色彩，在灰蒙的背景上越发鲜明醒目。那尖顶原本是三角形底座，但左右两侧近底处各折一道，便多出两个角来；机灵中带着质朴，像个小胖子，也像个小老头。

荷兰人以擅长盖房子著称。近代建筑中，数荷兰人最为出色。快到鹿特丹（Rotterdam）时，有一家工厂，建筑新颖。房子分两部分，近处部分呈内曲线，两排玻璃窗反射着强弱不同的光线。相连的部分较为平直，是八层楼，窗户横排。“楼梯间”大量使用玻璃，外观漂亮，楼上采光明亮，远胜旧式狭暗的楼梯间，只在墙上开小窗。整排不断的横窗也是现代建筑特色；依靠钢骨水泥，方能实现。这家工厂的横窗有两种样式，一种窗宽墙窄，一种墙宽窗窄。有人说这种墙窗像面包夹火腿；但具体哪是面包哪是火腿却弄不明白。也有人说这种房子仿佛全靠玻璃支撑，令人怀疑会倒塌。但我只觉得一条条横线连接不断，气势强大，足以支撑整座大楼，而且一眼望去，令人痛快极了。

海牙和平宫附近，也有不少新式建筑，多为商铺，与工厂不同。色彩更鲜明些，装饰风格更重，大致清秀玲珑。最精致的是一座“大厦”，分租给人居住。形状不规则的几何体。约居中是高耸透明的楼梯间，界划着黑钢小方格。一边是长条形，像伸出的胳膊；一边是方形。每层楼都有栏杆，长边用蓝色，方边用白色，衬着淡黄窗户。有人说荷兰新房子像一艘轮船，很贴切。这些栏杆正是轮船上的设计。楼梯间即为烟囱。大厦前有一条狭长浅池，尽头立有雕像。池旁种着花草，散放几张椅子。屋后无栏杆，但水泥墙上简单几何划分，观感爽目。那一带地方宽敞清静，午后大厦沐浴在阳光中，周围碧绿树木掩映，让人舍不得离开。阿姆斯特丹（Amsterdam）的新式建筑更多。皇宫附近的电报局设计巧妙，斜对面电气公司则朴素；两者对比颇有趣。其他新开区域有大片新建筑，未曾参观，不知如何。

荷兰人还以绘画著称。十七世纪时，荷兰脱离西班牙统治，逐渐兴盛，小康家庭增多。衣食充足，自然追求雅致艺术。那些大幅神话画和宗教画本为宫殿和教堂装饰用。新国不需这些，只需小幅描绘本地风光的人像、风俗、景物，只要“荷兰的”就行。在这些画中，他们亲切地看到自己。需求多，供应随之。画作上市，价格与皮鞋、蔬菜相近。风俗画（Genre picture）最流行。至今提及荷兰画家，人们往往想到此类画。主题为日常生活，限于室内，多采灰暗光线。生命力在于亲切有味或滑稽可喜。有些滑稽过度，近乎低级趣味。如海牙毛里丘斯（Mauritshuis）画院藏莫兰纳（Molenaer）画的《五觉图》。《嗅觉》画一妇人抱孩，孩正在排泄。《触觉》更奇，画妇人坐着，一男子伸手入其衣底，妇人举鞋欲击。该画院藏名画甚多。杜（Dou）的《年轻管家妇》细致无遗。波特（Potter）的《牛》极工细，连身上蝇子都不放过，活灵活现，布局单纯。维米尔（Vermeer）画代夫特（Delft）风景，充分展现静谧感。他是小风景画家，善分光影与布局。风景画题材杂，安排不易。荷兰画像大师是哈斯（Hals），但其佳作多藏故乡哈莱姆（Haarlem），别处难见。阿姆斯特丹力克斯博物馆（Rijksmuseum）藏有其一幅《俳优》，描绘弹琵琶者，神采飞扬。以上均为十七世纪画家。

十七世纪荷兰最大画家是伦勃朗（Rembrandt）。他不同于常人，创造个性艺术；将自身思想感情融入画中。作画不再伺候他人，画人像或宗教题材，仍显自身风格。十九世纪浪漫主义推崇表现艺术家个性的作品，受其影响。他领略精神生活神秘，情感深厚。喜用一片活跃的黑做背景，黑中透黄光，似压着的火焰；光影对比技艺绝伦；神秘与深厚由此显现。非幻想，而是观察贴切。梦与现实在其作品中融合。有人说他从北国烟云悟出画理，未必无因。善于洞察朦胧底蕴。其画像最能表现人心理，正因如此。

毛里丘斯馆藏其名作《解剖课》《西面在圣殿中》。前者描绘医生从容不迫，学生专注听讲，场景逼真。后者展现圣殿庄严、参与者虔诚和蔼，氛围宁静。另一杰作《夜巡》藏力克斯博物馆，表现一群武士持兵守望，场面光影交错，布局独特，光线运用巧妙。伦勃朗生于莱顿（Leyden），晚年居阿姆斯特丹。其宅现存，内陈其腐蚀画和钢笔毛笔画。腐蚀画用药水在铜上刻画，技艺高超。钢笔画毛笔画也擅长。此地还有其铜像，位于以其名命名的广场。

海牙为荷兰首都，地方不大但宁静。街上行走，在淡淡阳光中，仿佛一切皆可忘却。北部尤为如此。新和平宫设于此，为一人捐赠作国际法庭用。建筑不多，装饰精美。导游仔细介绍，告诉游客装饰品均由世界各国捐赠。二层中央有大会议厅，称为日本厅；三面墙挂满日本缂丝，色彩鲜明，织工细致，全面展现日本特有清丽画风。中国赠送的两对景泰蓝大壶也陈列于此。厅中间为会议席，每椅背绣国旗。会议时各国代表坐此。建筑左后为花园，亭台喷泉雕像错落有致，明丽深邃，虽不大，却如无尽境。和平宫北行，电车穿稀疏树林，斑驳阳光跳跃。不久抵海边，热闹非凡，游客络绎不绝。长长沙滩上摆满藤椅，是洗浴后晒太阳用，藤椅顶如瓢，圆润丰满，质朴而美。更衣小木屋众多，天气尚冷，沙滩人稀。北海海水洁白展开，无浪涛，宛如乖巧孩子。

阿姆斯特丹位于海牙东北，为荷兰最大城市。虽不及海牙宁静，但河道众多，几乎每条街伴有一条河，是北方水乡，有“北方威尼斯”之称。桥梁三百四十五座，堪比威尼斯。河道宽阔清洁，站在桥上顺流望去，水木明净，引人向远方眺望。东北有小岛马肯（Marken），小村落。风俗服饰古怪，上岸即感回到中世纪。乘电车经过两三村庄，阴天，风烟朦胧，红黄相间的板屋，旋转的桥轿，耳目一新。抵马肯岛，岛四周低矮堤坝环绕，岛高仅数尺，靠堤防挡海水。岛上三四十户人家，均为尖顶板屋，红黄黑三色相间。岛上男子不多，或出海捕鱼；女子穿红黄白蓝黑相间衣裳，与房屋相配。岛上各家准备丰富纪念品，争相邀游客入内；也有手提柳条筐抱孩兜售者，皆为妇女。纪念品有小木鞋、长竹烟袋、绣有岛上妇女和大风车的手帕等。

返程走另一线路，电车途径小村伊丹（Edam），以干酪闻名。村内干酪吊桥连桥众多，约二三十座，形似城门圈，桥面微摇，河水直窄，两岸房屋不多，路上行人稀少，恍若回到中世纪。

第8章 荷兰（续）

歌剧院位于右岸闹市，门墙为威尼斯式，虽已暗淡，细看雕饰精美。下层七座门间装有小雕像，其中罗特（Roth）的《舞群》最具生命力。罗特为写实派，作品生动，但因过于生动，曾遭宗教狂徒夜间泼墨。该剧院楼梯以大理石宏伟著称，白净滑润，栏杆低矮。配以罗马式圆拱门和爱奥尼亚式石柱，雕像灯光璀璨，宛如花团锦簇。幕间休息时间较长，法国人乐于散步谈话，休息室尤为热闹。女士多穿晚礼服，露颈露肩，衣香鬓影，气氛浓郁。歌剧院为国家所有，演出古典歌剧和芭蕾舞，场面堂皇华丽。

国葬院位于左岸，原为巴黎圣日内维耶芙教堂，法国大革命后改为国葬院，后数次变更，1855年定型。伏尔泰、卢梭、雨果、左拉等葬于此。院内宽敞，高大的圆拱门和圆顶，顶高272英尺，可登顶。壁画描绘法国和巴黎历史，名家甚多。沙范（Puvis de Chavannes）的《圣日内维耶芙俯视巴黎城》描绘月圆夜深，圣女慈祥守护巴黎入睡。圣日内维耶芙生于五世纪初，曾劝民众镇静抵御匈奴，晚年倡议修建教堂供奉圣徒遗物，教堂即为国葬院。

左岸还有伤兵养老院，兵甲馆收藏废弃武器和战利品，穹隆顶高达340英尺，优美庄严，胜过国葬院。内有拿破仑墓和战功雕像，旗帜林立，庄严肃穆。拿破仑死于圣赫勒拿岛，遗愿葬于塞纳河畔，1840年实现。

塞纳河中有两小岛，西为城岛，东为圣母岛。圣母院建于十二世纪，历经变迁，十九世纪中叶修复，现为“装饰哥特式”代表。正面三层，尖拱门深邃，门上雕刻众多圣经人物，精工细致。中层有尖拱形窗，雕刻亚当与夏娃，圆形窗雕圣母像。最上层有栏杆，两座227英尺高的钟楼，后露出尖塔，巧妙设计使塔比钟楼高58英尺却不显高。南侧有旁门，雕饰繁复。背面支墙如翅膀飞起，支撑高窗和拱顶，是哥特式建筑的关键。教堂内彩绘玻璃窗阴森神秘，中央神堂气势恢宏。讲坛、管风琴及木刻装饰精细。彩绘玻璃兼具装饰与教导功能。堂内宝库收藏珍贵文物，如金龛、金十字架等。拿破仑于1804年在此加冕。北钟楼可登高望见石刻妖兽，传说会喷水。

雨果曾著《巴黎圣母院》小说，描写四百年前情景，部分现今仍存。圣龛堂为巴黎哥特式建筑中最美者。建于1245年，仅三年完工，内容复杂，花样繁多。内供奉“圣处女”像，传说灵验。上堂高大，彩绘玻璃窗多达十五扇，墙沿有十二使徒像。玻璃绘画色彩鲜艳，尤以“玫瑰窗”最温暖亲切。尖塔为勒杜克所造。

毛德林堂近刚果广场，仿希腊神庙风格，四面有52根科林斯式石柱。内壁有圣徒像。堂内多色大理石，华丽悦目。圣心院位于巴黎市外东北，是近代建筑，规模宏伟，带三个穹顶和一方形高钟楼，能容纳八千人，尚未完工。建筑简洁有力，白色主体，台阶宽大，视野开阔。工程浩大，地基深入山脚。

巴黎博物馆众多，罗浮宫最大，世界闻名。罗浮宫原为堡垒，后为王宫，收藏大量画作、雕刻和古物。达芬奇名作《蒙娜丽莎》尤为著名，画中微笑神秘难捉摸。米罗《爱神》和沙摩司雷司的《胜利女神像》亦为珍品。卢森堡博物馆收藏近代艺术作品，雕塑家彭彭作品生动自然。泰特画院收藏英国著名画家作品。罗丹博物馆收藏十九世纪雕塑大师罗丹作品。克吕尼馆藏罗马和中世纪文物。法国其他博物馆藏品丰富多样。

巴黎街道宽敞，公园众多，雕像遍布。塞纳河穿城而过，左岸为学生区，右岸为繁华区。巴黎夜生活丰富，有多处著名娱乐场所。凡尔赛宫为路易十四修建，富丽堂皇，园林广阔，喷水池众多。卢梭园宁静荒凉，供人怀念哲学家卢梭。

文人故居保存较好，如莎士比亚宅、约翰生宅、济兹宅、加莱尔宅、狄更斯宅等，供后人凭吊。

伦敦卖旧书铺集中在查令十字路，规模最大的是福伊尔书店（Foyles），藏书丰富，环境舒适，常举办画展和文学讲座。彭布斯书店（Bumpus）位于牛津街，历史悠久，藏书丰富，收藏初印本和精装书。

诗籍铺是伦敦小巧诗歌书店，由诗人哈罗德·孟罗创办，推崇诗歌与生活结合，举办朗诵会，促进诗歌传播。

伦敦博物馆众多，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收藏工艺美术品，自然历史博物馆藏史前生物标本，战争博物馆记录一战历史。不列颠博物馆藏丰富文物和手稿，包括埃及、希腊文物和名人文件。国家美术馆收藏欧洲名画，泰特画廊藏英国及印象派作品。雕塑博物馆展示新派浪漫雕塑。克吕尼馆藏中世纪文物。

伦敦公园如海德公园、圣詹姆斯公园、摄政公园及动物园，环境优美，休闲设施完善。王家植物园（邱园）藏植物种类众多，温室内花卉奇异。

欧洲饮食文化与中国不同，伦敦饮食较简单，主要是煎炸肉类配蔬菜。英国重视早餐和下午茶，喜喝印度茶。街头小吃有炒栗子、花生等，风味独特。

歇卜士太太是伦敦一位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房东，生活简朴，守旧，虽遭遇生活困境，仍乐观坚强。她的家庭故事和住客生活体现了那个时代的社会风貌。

伦敦乞丐多以画画、卖艺为生，街头艺术乞讨形式多样，亦有乐器演奏和表演。警察禁止无艺乞讨，乞丐多带火柴等小物品。乞丐艺术水平参差不齐，有的受过训练，有的随意涂画。乞丐生活艰辛，常遭风雨，仍坚持卖艺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