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পঞ্চ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্রিয় স্বামী, আমি তোমাকে ভালোবাসি!
秦墨等了半天,没见林半夏有进一步的动作,心中既庆幸又无奈。
庆幸的是,小媳妇终于不再对他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举动了。
无奈的是,小媳妇就不能先给他穿上衣服吗?虽然正值盛夏,可他实在不想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对着小媳妇啊!
而此刻被秦墨惦记着的林半夏,正对着地上的行李一阵翻找。
“找到了!”
林半夏看着手中的收音机,笑得灿烂无比,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拨弄起来。
没过一会儿,一段悠扬的旋律从收音机里传出。
林半夏连忙起身回到床边,将收音机搁在床头,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浮现出偶像剧里的画面,轻轻握住秦墨的手,深情地凝视着他,哽咽道:“老公,我爱你!”
这番话清晰地传入秦墨耳中,震耳欲聋。
秦墨感觉自己的脑海仿佛平静的湖水被投下一枚炸弹,轰然炸响,激起漫天水花。每一朵水花都在诉说着同一句话:“老公,我爱你!”
她说,她爱他!
秦墨感动得一塌糊涂。他好想立刻回应这份爱,好想亲手抱抱小媳妇,好想亲口对她说——他也爱她!
“老公,你不能死!你要一直陪着我!”林半夏继续深情输出。
秦墨心想:小媳妇,老公会努力一直陪着你的!
“老公,如果你走了,我也会跟着你去的!”林半夏的情绪逐渐失控。
秦墨心急如焚:不可以!就算我走了,你也要好好活着!
他此刻无比痛恨自己,恨自己不能说话,恨自己让小媳妇伤心,恨自己无法给她幸福!巨大的悔恨充斥着秦墨的内心,他的情绪剧烈波动,胸膛也随之起伏不定。
林半夏那双深情的眼眸瞥见这一幕,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,随即便消失不见,转而变得歇斯底里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你不能走!你不能走!你不能留我一个人!你不能啊!”
那凄厉的嗓音听在秦墨耳里,如同尖刀般一下又一下刺进他的心脏,疼得他撕心裂肺。
一楼的刘美云听到动静,手中的抹布直接掉在地上,慌张地朝着三楼跑去。
闺女莫不是又犯病了?看来,带闺女去医院的事,真的不能再拖了!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林半夏大喊一声后,又突然安静下来,开始小声啜泣。那一声接一声的呜咽,不断敲打着秦墨的心,悲凉的情绪萦绕在心尖,让他感到胸口阵阵发闷。
下一刻,脸颊被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抚摸,小媳妇低低的声音响起,透着满腔的无力感:“老公,就算你要走,也把我的爱一并带走吧。”
收音机的音量适时放大,旋律凄婉缠绵,仿佛在诉说着深爱恋人不得不分离的心碎。紧接着,林半夏的樱唇再次压上了秦墨的薄唇。
正沉浸在悲怆中的秦墨,心里蓦地一跳,这感觉似乎有些熟悉……
“砰砰砰!”
“半夏,里面出什么事了?给妈开门啊!你可别吓妈啊!千万别做傻事啊!”
与此同时,收音机里突然传出“滴嗒嗒,哒哒哒,滴滴滴,滴滴滴滴,滴滴……”的声音。
林半夏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和营造出的偶像剧氛围,被刘美云的大嗓门破坏得干干净净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半夏,快开门!别吓妈妈!”
刘美云还在砸门。林半夏无奈,只能放弃计划。她唇瓣毫无感情地离开秦墨,起身走向门口,一边走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来了!来了!我的亲妈诶!”
秦墨先是听到刘美云的敲门声与呼喊,对林半夏的愧疚感愈发深重。所以,小媳妇是真的打算等他走了就做傻事吗?
这个念头没停留多久,秦墨就被床头收音机发出的声音吸引了。这声音、这频率,听起来怎么像某种信号?是谁在以如此隐秘的方式传递情报?
这种熟悉的操作,让秦墨脑子里瞬间冒出两个字——特务!
另一边,林半夏打开房门。
刘美云立马上前,眼神从上到下将林半夏打量了一番,见她确实没事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终于落地。她伸手重重拍了下林半夏的手臂,没好气道:“你没事儿叫那么大声干什么!妈还以为你又犯病了!”
“嘶!妈!你可真是我亲妈啊!真下得去手啊!”林半夏揉着手臂,痛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。她妈以前在机械厂干后勤,十几年的搬运工作练出了一身力气,打起人来是真的疼!
刘美云翻了个白眼:“谁让你没事儿专门吓你妈!这种事以后多来几次,你妈都得吓出心脏病!”
林半夏一听,觉得有理。刚才的测试虽然没到最后,但她已经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:秦墨的确能在无意识状态下,对外界触碰产生反应。
(秦墨:其实……我是有意识的。)
这样的话,以后就能两套治疗方法搭配着用了。不过,如果每次接触式治疗都要走一遍“前戏”,那尖叫声恐怕无法避免,大概率还会吓到她妈。与其这样,不如直接告诉她妈,免得以后治疗受干扰。
于是,林半夏决定和刘美云“促膝长谈”,拉着她就往一楼客厅走去:“妈,我们到下面去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卧室里的秦墨,还在努力记忆收音机发出的信号声:“滴嗒嗒嗒,滴滴,嘀嗒……”
秦墨以前自学过摩斯密码,凭着超强的记忆力,他将信号转化成了一句话——我是暗鹰,明天老地方见,有重要情报。
一楼客厅。
林半夏将自己打算用针灸、按摩以及亲密接触的刺激疗法来医治秦墨的计划和盘托出。她拍着胸脯保证:“妈!你放心,我一定能让老公醒过来的!你就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后脑勺就被刘美云无情地拍了一巴掌。
“放心你个头啊!”
“你别以为跟你外祖父学了几年中医,就能登堂入室了!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,可别去祸害秦墨!万一治出个好歹,秦家得跟咱娘俩拼命!”
刘美云感觉气很不顺,自家闺女怎么天天都能搞出这么多事儿呢!那天在火车上也是,差点把她吓个半死。
咦?说起来,罗刚去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