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ঞ্চ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গে ব্যবহার, পরে মূল্য পরিশোধ

“不对！”

顾子卿看着她那副神情，心底的怀疑愈发浓重：“霍声声，昨晚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该做的，全都做了。
不该做的，借着药力，也都做了。

但霍声声绝不可能承认：“小公爷，请自重，我们之间清清白白。”

顾子卿猛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，眼中怒火喷薄：“我警告你，最好别耍什么花样，否则我定会将你剥皮抽筋，再扔出国公府去喂狗！”

霍声声望着他愤然拂袖离去的背影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：“前世我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已是够了，今生竟还敢威胁我？我倒要看看，没有我为你辅助，你未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一条狗东西！”

……

海棠苑内。

霍声声刚迈进院门，便见书香跪在地上。

李嬷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：“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！”

“并非我不敢，而是那些人一见我是大娘子院子里的人，便如防贼一般盯着我，我实在找不到机会下手。”

“这不怪你，毕竟刚才连我都被人当成贼了。”她边说边拍了拍书香的肩膀，“我要与李嬷嬷说几句话，你先去歇息吧。”

“是。”书香立刻退了出去。

待屋内只剩下她与李嬷嬷，她忽然开口：“李嬷嬷，我刚才在烟雨阁受了委屈。”

李嬷嬷顿时紧张地查看起来：“那秦姑娘竟如此大胆，如今竟敢欺负到大娘子头上来了？”

“并非她，是小公爷以为我下了毒。”说到这里，她微微一顿才继续道，“不过我不怪他，毕竟他性情过于耿直，难免会被人利用。”

李嬷嬷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，立刻行礼道：“大娘子恕罪，今后我绝不会再自作主张了。”

霍声声连忙将她扶起，收起脸上的淡漠，换上一副笑颜：“我知道李嬷嬷是为我好，只是我的心已不在国公府内，更不想与人争抢一个男人。”前世她最遗憾的，便是被困在方寸之地，没能多出去走走看看。

可李嬷嬷却无法理解：“难道女子一生最大的荣耀，不就是相夫教子吗？”

霍声声看向她：“可男人加官进爵、孩子封侯拜相，那是属于他们的荣光，与我有何干系？我觉得，我首先应该是我自己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嬷嬷愣住了。
她骨子里的礼教本能地想要反驳，可话到嘴边，却不知为何竟说不出来。

这些道理是霍声声重活一世才悟透的，她并未指望李嬷嬷能理解，只希望她能支持：“李嬷嬷，我知道你能力出众，但我希望你能用你的才干帮我做些别的事。”

李嬷嬷问：“是什么样的事？”

见话题切入正题，霍声声立刻拿出一本早已准备好的空白册子：“帮我写两份名单，一份是宫内无子嗣的娘娘，另一份是宫外无子嗣的高门女眷。”

既然决定要离开国公府，那就要为以后带着两个孩子的生活做好充分准备。
第一步便是赚银子，否则养不活这两个“四脚吞金兽”。

她原本还觉得系统赠送的治疗不孕不育的技能毫无用处，可如今却要感谢系统的大恩大德了。
毕竟别的不说，单看当今已年过半百的老皇帝，目前仅有太子一个儿子，而后宫娘娘却有上百位。
若能帮他开枝散叶，那她后半辈子的吃喝便不用愁了。想到这里，她又补充道：“主要是那些有钱的。”

李嬷嬷很快写好了名单：“娘娘，您这是要做什么？”

“赚钱。”

霍声声仔细扫视着那份名单。
此刻在她眼中，这些人就等同于白花花的银子：“我先问你个问题，如果我有一祖传生子秘方，能让她们快速怀孕生子，你说卖多少钱合适？”

李嬷嬷如实回答：“这价钱得看人，比如我上面写的贵人、常在，她们本身并无多少银子，卖贵了她们买不起；可若是淑妃娘娘那样的，只要真的有效，那便是天价。”

霍声声想了想：“那你能搭上淑妃的路子吗？”

“搭话是不成问题的。”李嬷嬷毕竟在宫里待了多年，这点门路还是有的，“只是大娘子，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您的秘方若有用确实能赚到钱，可若是没用，那些娘娘会找您算账的！”

当今皇上子嗣缘单薄，后宫娘娘们想尽了法子，不惜千金求取各种秘方，却始终无人如愿。
人越是渴望一件事，一旦发现不行，便会走向极端，所以与她们交易，简直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
霍声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，她又不能说自己有系统保证百发百中，只能尽可能委婉道：“我这秘方已经用过多次，几乎从未失手。”说到这里，她微微一顿又道，“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，我可以让淑妃娘娘先用后付。”

“这是何意？”

“你到时候就与她说，若无用便分文不取；若有用，到时候再凭她心意赏赐多少都行。这样无论如何，她都不吃亏。”

“我还是觉得……”

李嬷嬷依然觉得不妥。

霍声声却拍了拍她的肩膀，郑重道：“能不能赚到第一桶金，就全靠你了！”

“好。”

李嬷嬷只能点头应下。

当晚，或许是因为想到赚钱太兴奋，霍声声辗转反侧，索性去府外转了一圈。
可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，竟看到乔装打扮的秦苏眠匆匆钻进了一条小巷。出于好奇，她忍不住跟了过去。

黑暗中，远远便见秦苏眠一改往日的矜持清冷，飞扑进了一个用斗篷遮住脸的男子怀中：“我好想你。”

对方拨弄着她的发丝：“我也很想你，但我们的分离只是暂时的，你再忍耐些时日。”

“我每天看着小公爷，都会忍不住将他想象成你，这种难受的感觉，你到底能不能懂？”秦苏眠似是带起了哭腔，轻捶着对方的胸口。

正当霍声声好奇对方身份时，那人摘下了斗篷上的帽子，笑得极其温柔：“傻丫头，我当然明白，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竟是太子！

传闻与实锤，终究还是有区别的。
霍声声万万没想到，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背着人搞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