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পঞ্চ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াতার এসেছে, বলছে আমি অসুস্থ বিড়াল?
“这……他会不会连我们也一起杀了?”
衙役们心慌意乱,惊惧万分。之前他们也曾冤枉过李睚眦,如今对方还会放过他们吗?
那凌厉的眼神,脸上沾染的鲜血,还有那把依然滴着血的大刀,活脱脱就是一副势不可挡、杀神降世的模样。
李睚眦缓缓靠近,原本就心惊胆战的衙役们更加绝望,心中暗暗懊悔当初为何要多嘴。正当他们陷入绝望之时,李睚眦走到了他们面前。
“还傻愣着干什么?妈的,鞑子都要到大门口了,站在这里等着被他们砍脑袋吗?”李睚眦厉声大吼。
“啊!”这一下,才让几人回过神来。
“您……县令大人,您不杀我们?”向前进错愕地问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。
“妈的,你们又没做错什么事,之前的情况你们并不知情,都是那王八蛋一家在背后撺掇。老子虽然杀人,但也不是滥杀无辜,你们罪不至死!”李睚眦看着面前的几人,这些人算是衙役里的老手了,只是因为王家权势过大,才变成如今这副窝囊模样。
“别给老子愣着了!鞑子马上就到了,闸门还没关上,到时候他们进了城,陶家村和周围几个村子都要遭殃!”
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,你们几个马上去把闸门关上!”
“向前进,你是老手,带着人上城楼把所有能用的武器全都拿出来!”
李睚眦这架势,显然是要与鞑子决一死战。
“县令……这鞑子实在凶猛,以一当十,咱们还是不要和他们硬碰硬了,暂避锋芒吧!”向前进身后的两个衙役吞吞吐吐地劝道,他们见识过鞑子的凶悍,杀起人来就跟切西瓜一样简单。
“混账!老子说了,你们罪不至死,但面对鞑子,你们要是敢跑,老子先让你们人头落地!”李睚眦怒吼道。无论身处何位,敌寇当前却只想着退缩,迟早要亡国灭种。
“这……县令,我们不想死啊!”
“鞑子太强了……我们根本不可能是对手,没必要逞一时之勇!”
“闭嘴!再多废话,别说鞑子了,老子现在就送你们归西!”
“向前进,还不快去拿武器?等着鞑子打进来吗?”
李睚眦怒不可遏地大吼,此刻他身上哪还有半点县令的儒雅,想要指挥这帮人,就得用这种破口大骂的方式。
“是,县令!”几人被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下城楼。
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黑点,李睚眦确认了,看得十分清楚,来了两名铁骑。
至于吗?这一帮子人,难道不是人吗?对方两个铁骑就把他们吓成了这样。
想当初在深山老林里,他可是一人追着几十个小鬼子打。
鞑子铁骑速度极快。
“嘶嘶嘶……”马蹄声已至城楼下。
“鞑子来啦!”站在城楼上的几名衙役大惊失色。
“怕什么!不过是两个鞑子而已,至于让你们抖成这样吗?”尽管李睚眦这么说,但几人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止不住地颤抖,那是对鞑子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“妈的,拿个武器这么慢吗?给老子快点,等着鞑子上楼来砍头吗?”随着李睚眦几声怒吼,向前进几人才带着一堆东西上来了。
“锄头?”
“钉耙?”
“木制弯刀?”
李睚眦看着这些“武器”目瞪口呆,这哪里是武器,分明就是农具啊!唯一勉强看得过去的就是里面的弓,全是竹子做的,就像他小时候玩的玩具一样,射程撑死也就五六米远。
不过想想,陶家村本就是个穷村,连饭都吃不上,更别提武器了,能有几把锄头已经不错了。他拿起弓试了试手感,确实太粗糙了。好在还有几支像样的箭,比较锋利,是人工磨出来的。
“县令,我们真的要和他们打吗?鞑子可是被称为战神的!每一个鞑子铁骑刀下亡魂都不下百人。”向前进想再一次确认。
“向前进,你做了十几年的衙役,大大小小也和鞑子铁骑交过手吧!你的弟弟,也是死在他们刀下的吧!”
李睚眦提及此事,向前进手掌攥紧,牙关紧咬,却没说出话来。
“身为大乾人,任由鞑子肆意践踏!杀烧抢掠,你们的亲人也有死在他们手里的。之前你们做的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,可鞑子是杀害你们亲人的仇人,你们竟然如此懦弱吗?”
两个鞑子在城下转了两圈,发现没人开门,瞬间怒了。
李睚眦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唯一确定的是,对方是来杀人的。只见两个铁骑纷纷掏出绳索,绳头带着一个弯钩,瞄准闸门用力一甩,钩住之后拉扯几下,确认稳固后,便迅速攀爬起来。
“完啦!鞑子开始爬闸门啦!”一群衙役慌不择路,瘫软在地。
“怕什么!鞑子来了,打便是了,难道他们是神仙,杀不死吗?”李睚眦看着僵在原地的向前进等人。
他擅长空中作战,但现在身体还没完全适应,如果等他们爬上来再打,肯定麻烦。
言罢,他将一根绳索反手迅速捆绑在墙柱上,单手握紧绳索,随即纵身跃下城楼,荡在空中。
这一幕把向前进和所有衙役都吓了一大跳。
然而,李睚眦轻盈地落在了闸门上,没有丝毫慌乱。
两个鞑子也快速爬到了闸门顶端,正想跃上城楼。李睚眦见状,直接一刀斩下。
两人没料到这招,赶忙闪身躲开。
“咣当!”
大刀砍在盔甲上,李睚眦本以为能一刀致命,结果居然只擦出一串火花,盔甲上也仅仅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鞑子丝毫未伤。
这尼玛!到底是老子的大刀太钝,还是什么原因!
鞑子见状,反而伸出手指开始嘲讽,猥琐地笑着,嘴里叽里呱啦。
突然,向前进大喊道:“县令大人,他们说大乾的人全是病猫!”
草!
李睚眦真是彻底怒了,东亚病夫?上一个说这话的人,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要不是还没完全适应这副身体,早就把他们打死了。老子不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钢火,你们这帮蛮夷就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。
李睚眦抡起大刀,一个跳跃,将绳索捆在身上,双手彻底解放。
他目光毒辣狠厉,死死盯着刚刚伸出手嘲讽他的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