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বকিছুর মুখোমুখি।

众人的嫌弃目光下，璃沫默默地收回了脚，随后退后了几步。璃沫清楚自己的现状，知道以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参与战斗。正如他们所言，她一旦冲上前线，只会成为队伍的负担。

想到自身的实力，璃沫心中充满愧疚，她必须更加努力！如果实力足够强大，她便不会被嘲笑，也不会被大家厌恶，能够自信地冲上去与污染物搏斗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只能站在一旁观望，期盼自己有朝一日成为强者。

“砰！”“轰隆隆！”众人纷纷化身兽形，以最快速度冲向污染物。它们移动迅速，采取围攻猎捕的方式，眨眼间便解决了一只污染物。站在圈内的璃沫看到这一幕，也激动不已。

太快了！短短几秒，它们就解决了一头。照这样的速度下去，第一名非他们莫属。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，仅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下一步动作。几分钟过去，璃沫眼前已堆满了无数污染物的尸体。它们面目狰狞地倒在地上，身上散发着黑色雾气，光看着就让人心生寒意。

在解决另一只污染物时，众人注意到璃沫离污染物太近。陆灼回头喝道：“别靠那么近，小心它没死透，身上的污气依旧能传染人。”毕竟要处理的污染物太多，只能速战速决，没法确认每只都已彻底死亡。

天空中翱翔的巨鹰，金色瞳孔映出少年清瘦的身影，不屑地道：“废物，离远点。”又说：“你死了，我们的分数还得扣一半。”实际上，璃沫一直站在最初的位置，只是尸体总被扔到她这边，导致尸体堆得越来越近。

听到刘江那嫌弃的声音，璃沫抿着红唇，默默退了几步。虽然想反驳，但也知道刘江说的有理。如果她死了，小组积分确实会直接减半。至于为什么不清零，璃沫也不清楚。

圈内。战斗一番后，有些人觉得无趣，开始不甘心落在刘江他们后面。一些有把握的人纷纷学着刘江往外圈移动，而能力较弱的人则选择留在原地，继续攻击那些无等级的污染物。一时间，班级分成了两个大队，一部分在圈内活动，另一部分在圈外。

老师只有一人，但外圈危险程度远超圈内几倍，所以他自然将注意力集中在外圈。然而很快，圈内有人被污染物重伤，导致外圈无人监管。

“这废物怎么还在这儿？”“很正常，他那能力，活着都难，别说清理污染物了，让他去对付F级污染物，无异于送死。”“说得也是。”“也只有刘哥这种宽宏大量的人，才能忍受他在组里。”“没办法，他死了，小组分还得扣半呢。”“哼，废物，在刘哥组里一点用都没有。”“所以才说他废。”“幸好不是我们组的。”“是啊，不然分数还得分给他。”

一群人从璃沫身边走过，投来极为鄙夷的目光。璃沫只能低头平静接受，毕竟他们说的是事实。即便不甘，她也没有力量反击，挨打的只会是她。身上伤未愈，她不想再添新伤。

看着大家纷纷化兽形战斗，璃沫偷偷抬头，满眼羡慕，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变得这么强大？揉了揉肩膀上的肌肉，感觉硬了些，但总体仍偏软。或许该向六公斤哑铃进发了。像以前那样一点点增加哑铃重量实在太慢，效果也微乎其微。

此刻，璃沫决定回去后一定要把哑铃重量加倍。然而随着时间流逝，璃沫感到有些无聊。大家都在战斗，只有她站在一旁观望，心中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。其实只是因为她太废，无法参与集体行动。

比如他们围猎污染物时，她若作为一角，估计就是最容易被突破的一角。一旦她败北，整个队伍都将崩溃。脑海浮现出那画面，璃沫低头轻叹。

粉尘弥漫空气，四处是残破废墟，高楼低屋参差，碎玻璃洒满地面，但依稀可见昔日的繁华。天空开始下起大雨，测试还未结束，众人继续奋战。最终成绩根据六点前终结的污染物数量和等级计算。

外圈与内圈之间有一定间隔，璃沫回头看不到内圈状况，而外圈的人们正激情战斗。无人闲暇关注她。众人拼命战斗，她只能待在这里。

璃沫心中曾有冲动，想直接冲上去帮忙，或者回内圈杀死那些无等级污染物。但这是小组测试！她不能离开这里，必须与队伍成员待在同一地点，否则成绩可能作废。

若冲上去帮忙，她连挡住F级污染物的能力都没有，冲上去等于送死。但这样干看着，璃沫内心空虚，不知能为他们做什么。她仿佛被带着上分，自己一分力气没出，却得了最好成绩。

这样真的可以吗？雨越下越大，冰冷雨滴打在身上，衣服紧贴皮肤，难受极了。璃沫抬眼望向雨中奋战的人们，准备找个角落避雨。

刘江等人回头时，发现璃沫已不见踪影，顿时慌张。老鹰利爪刺入蜘蛛体内，但见少年消失，立刻松爪，飞向璃沫先前位置。咬住蜘蛛的黑豹也放开嘴，迅速冲向璃沫消失处，其他人亦是如此。

毕竟这里不是学校，而是基地外，危险无处不在！或许璃沫在他们不注意时被污染物偷袭了。众人心知璃沫能力有限，脑海浮现少年被污染物啃食至只剩骨头的血腥画面，双眼瞬间冰冷。

他们离开后，重伤蜘蛛急忙撤退，却又被另一波人抓获。兽人间对这种捡漏行为难以容忍，但刘江他们顾不上那么多。璃沫这边，也如刘江等人所想，被污染物包围。

但情况并非血腥，而是异常安静祥和。外面大雨滂沱，简陋房屋内藏着一群蜘蛛形污染物。它们面目狰狞，锐利牙爪暴露在空气中，身披柔软绒毛，四周弥漫黑色雾气。体型约成人一半大小，密密麻麻，看上去极为恐怖。

璃沫见屋内无污染物，打算进来避雨。未料刚进不久，又来了一群蜘蛛。蜘蛛恐怖面容、锋利爪牙让璃沫身体紧绷。虽都是无等级污染物，但它们已占满整屋，无论天花板还是墙壁，处处是它们身影，数量至少上百只！

这完全超出璃沫应付范围，甚至连逃命机会都没了。站在中间的璃沫颤抖不已，原以为自己能慢慢变强，没想到最终会死在这里。她抿唇，脸色苍白。起初以为这些污染物会攻击她，毕竟它们在基地外疯狂涌来，但一分钟过去，依旧没有动静。

雨滴敲击破碎岩石和绿叶，发出清脆声响。蜘蛛们躲在屋内静止不动，圆溜溜大眼看了她一眼，便不再理会，仿佛她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
这目光璃沫觉得熟悉，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。待得越久，她越紧张，身体僵硬，想离开此地。于是璃沫化为兽形，展开双翼准备飞出，只要它们不攻击，她便有活命机会。

然而此刻，外头突然涌入一大群污染物，体型各异，甚至能堵住门口。外面震动剧烈，无数污染物填满空间。璃沫被迫飞起，但高空也被占满。

她被庞大怪物挤在中间，脸上传来毛茸茸触感，心中慌乱，不知所措。

“轰！”“轰隆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