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৮: আমাকে জড়িয়ে ফেললে, তুমি কি নিজের ক্ষতি হওয়ার ভয় পাচ্ছ?
“下注吧!下的多,赢得多!”
庄家手持牌面示意。话音刚落,其余赌客纷纷押下筹码,有的押一块,有的押五毛。田野直接将手中所有的钱全部押上,总共五块六毛。
“田老二,玩这么大?”
五块多钱在那个普通工人月薪仅三十块的年代,确实不是小数目,足以让一个家庭吃上半个月的肥肉。
“下的多赢得多,这不是你说的吗?”
庄家点头一笑:“行!”
庄家开始发牌,发到自己时直接亮牌。他手里拿的是一张七和一张皇后,凑成九点,这意味着他能赢下不少牌局,且赔率是三倍。
这里的牌九规则很简单,比点数大小。一张单牌加一张花牌,尾数为零即为“杠”。杠又分为“天杠”和“地杠”,天杠是单牌加花牌的组合,如八和皇后;地杠则是两张单牌的组合,如八和二。其余情况比点数大小,若点数相同,则庄家赢闲家。七点以下赔率一倍,八点双倍,九点三倍,地杠四倍,天杠五倍。还有一种特殊的“至尊”牌型,即一对五或一对十,赔率高达十倍。
庄家的点数已然很高,只要点数比他小的闲家,都得赔付三倍筹码。而田野手里拿的是一张一和一张二,组合起来仅三点,牌面极小。他早就看出庄家出千,而且这副牌是庄家特意做过的,只是这种手段实在太过拙劣。田野心中暗笑,就凭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,竟然差点让他曾经的家破人亡。
其余两家也陆续亮牌,现在只剩田野没亮。
“老二,亮牌吧!”庄家将一只脚搭在椅子上,嘴里叼着烟,一脸嘚瑟。他认定田野这次输定,还得再去借钱。
田野冷笑道:“你都没看牌,怎么就认定我的牌比你小?”
庄家不屑地笑道:“我都九点了,就不信你的运气能比我还好!”庄家开始收拾桌上的钱,得意地催促:“来,亮牌吧!”
田野直接翻出一张二。庄家看到后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若是田野想大过庄家,只能配一张八,可八在另外两家手里已经出现过两次,剩下的几率微乎其微。
“呵呵!继续!”庄家嚣张之色溢于言表。
田野将那张二塞到另一张牌底下,然后猛地掀开。当那张红桃八出现时,庄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转而变得灰败。
二配八,地杠,正好死死吃住他。
“来吧,赔钱!四倍,二十二块四。”
庄家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田野,无奈只能赔钱。
此时庄家的赌本已输光,只能换庄。上一家不再坐庄,轮到了田野。他熟练地洗牌、切牌、发牌,甚至将袖子高高撸起,这是任何出千者都不敢做的动作。这一切看似正常,实则他早已掌控全局,即便不用出千也能决定发给谁什么牌。即便有人死盯着他的手,也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他表现得极为谨慎,每次发的牌都中规中矩,偶尔故意让一家小赢,另外两家大赢,让人抓不到把柄。有时他还会放放水,让大家通赔。这是赌局常客的策略,讲究细水长流,若是一次性赢光所有人的钱,以后就没人玩了。
“咦?田老二今天运气不错啊!”
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田野抬头一看,只见“长毛痣”带着两个小弟站在一旁。那两个小弟一个高大魁梧,一个脸上带着长疤,双手插在腋下,满脸凶相。
长毛痣看到田野面前已有百余块钱,便开口道:“让我也玩一把怎么样?”
田野刚想答应,付继平从后屋冲了出来。看到田野在赌桌上,他急忙跑过来:“野哥!你怎么玩起这个了?我不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看到田野面前堆着的钱,他顿时惊得合不拢嘴,“这些都是你赢的?”
田野点头:“运气好。”
“别玩了,咱们走吧!”付继平拉着田野欲走。
长毛痣一愣,作为牌局合伙人之一,他见自己人输了钱,本想找回场子,却没想到这个小年轻竟敢带走赢了钱的人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,死死盯着付继平。
身后的瘦高个直接骂道:“你他妈谁啊!谁让你说话的?长毛哥想跟他玩,那是给他面子,怎么?赢了钱就想走?哪有这种好事?”
付继平缩了缩脖子,被刀疤脸一把推开。长毛看向田野:“田老二,有没有兴趣跟我玩两把?”
田野嘴角微微上扬:“好啊,长毛哥请!”当初拉他入局的就是此人。
长毛挤掉原先的庄家,坐下道:“我来坐庄!”
田野点头准备洗牌。
“等一下!”长毛制止道,“换一副牌!”
田野冷笑,这家伙还挺谨慎。不过他并不在乎,只要自己坐庄,怎么换都行。很快,原庄家拿来一副新牌,拆开后将广告牌和大小王扔掉。田野接过牌重新洗牌,按规矩请人切牌。
田野对着长毛摊摊手,长毛切牌时,手心已藏了一张牌。牌是田野洗的,他当然知道长毛拿走的是一张一。
田野刚要发牌,又被长毛拦住:“我不喜欢磨叽,押一百五,可以吧?”他直接扔出十五张大团结。
田野笑道:“可以。”
瘦高个讥讽道:“你当然可以了!你现在手上总共不到一百五十块,要是长毛哥抓到天地杠,你拿什么赔?别忘了你之前的钱还没还清呢!”
田野不卑不亢,淡淡一笑:“如果你们觉得我赔不起,可以下少一点。如果你有绝对把握抓到天杠,而我庄上只有一百四十五块,那你大可以下三十块。”说完,他直视长毛,“这是牌九的规矩,我没说错吧,长毛哥?”
长毛虽心里不爽,却不得不承认田野说得对。他点了点头,但钱已押下,再收回会很没面子,顿时骑虎难下。
“草!没那点钱,还做什么庄家!”瘦高个骂骂咧咧,满脸不屑。
田野反讽道:“老子就是没钱,只能玩这么大,你要是嫌少,那我不玩了!”说完作势起身。
长毛瞪了瘦高个一眼,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:“诶!别跟他计较。钱少有钱少的玩法,要不我来坐庄?”
田野撇撇嘴:“可以啊,我无所谓。”他心里对这家伙极其无语,明明想夺庄,还要唱双簧演戏,搞得谁看不出来似的。说着,他将牌放回桌上。
长毛看了一眼田野面前的现金,傲慢道:“要不这样,你给我满注,我们一对一。如果我真抓到杠,你钱不够赔,可以找放贷的拿……”
田野挑眉:“那如果你输了呢?”这些人还是老套路,想把他往坑里拉。
“我肯定有钱赔!”长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大团结。
“好!那发牌吧!”
(注:赌博是违法且有害的行为,请在现实生活中远离赌博,更要远离那些将你拉入牌局的朋友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