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ু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ভুল বুঝছেন, আমি তো আসলে আপনার সঙ্গেই ধৃষ্টতা দেখাচ্ছি, মহারানি!
「啪!」
淑妃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那一瞬,她眼神凌厉,宛若寒冰:「杏儿,你这个贱婢,亏本宫待你不薄,你竟敢背着本宫勾引皇上!」
「奴婢没有勾引皇上,只是那日……那日皇上醉酒来看望淑妃娘娘,恰好娘娘不在宫中,皇上便将奴婢错认成了娘娘。」小宫女杏儿哭得满面泪痕,不断在地上磕头求饶:「奴婢知错了,奴婢罪该万死,求娘娘饶命啊!」
淑妃听罢,非但没有消气,反而恨得咬牙切齿:「呸!凭你这般平庸的姿色,也配被认错?你当本宫是傻子吗?」
「奴婢也不知道啊!」
事发后,她担惊受怕,特意清理了身体,就是怕东窗事发丢了性命。她实在不明白,自己藏得如此严实,怎会被淑妃发现?难道是因为刚才太医给她诊了脉?
想到这里,她脑中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,试探性地问:「淑妃娘娘,奴婢……莫非是有孕了?」
这话让淑妃脸色骤变,她微微眯起眼眸:「如果本宫说你怀了呢?」
杏儿察觉到杀机,反应极快地叩首:「那自然是要恭喜娘娘有喜了!」
淑妃挑眉:「你说怀孕的是本宫?」
「当然,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最宠爱淑妃娘娘?若有人能怀上龙嗣,那定是娘娘无疑。」杏儿再次磕头表忠心:「淑妃娘娘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这条命都是娘娘的,定会竭尽全力辅佐娘娘。」
淑妃对这回答颇为满意:「不错,难得你是个聪明人。」她挥了挥手,示意旁人:「带下去吧,好生伺候着。」
「谢娘娘恩典!」杏儿如获大赦,连忙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霍声声,淑妃神情瞬间转冷:「大娘子,刚才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?」
「嗯?你们说了什么吗?」霍声声懂得进退,自然装傻充愣:「不就是一个奴婢惹了娘娘不快,娘娘宽宏大量放过了她吗?」
淑妃闻言,忽而一笑:「以前常听闻关于你的种种恶评,今日一见,才知那些人皆是有眼无珠。」刚才席间她就察觉到,霍声声虽在恭维自己,却分寸拿捏得极好,甚至还是唯一看出她不悦的人,不动声色地化解了那场闹剧。
这般清醒的头脑,在这群人中简直是鹤立鸡群,沉稳得不像同龄人。
「好巧,我也觉得淑妃娘娘不仅人美,更难得的是心善。」
这话引来淑妃的鄙夷:「本宫何来心善?」
「刚才我亲眼所见,娘娘打她时,明显收了力道。」霍声声以旁观者的角度,看出了淑妃眼底的不忍与打完后的自责。也正因如此,她对淑妃的印象大有改观,似乎这位娘娘并没传闻中那般残忍。
淑妃却不以为意:「难道你没觉得,本宫只是想利用她吗?」
「她有什么好利用的?娘娘又不是不能生育,只要这次能按照我说的随身佩戴,七日后定能得偿所愿。」说着,她取出「好孕符」递给淑妃。
淑妃先前还对这东西嗤之以鼻,此刻拿到手却满心惊喜:「若是真灵,届时本宫定重重谢你。」
「好。」霍声声等的就是这句话。她拱手道:「那就提前恭喜娘娘,即将双喜临门了。」
「双喜?」这两个字让淑妃脸色一变,眼中透着寒意:「本宫可不觉得会有双喜,毕竟你应该懂得什么叫一宫不容二主。」
「……」
亏她刚才还觉得淑妃不残忍。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,前一秒说放过,下一秒就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。对于只想赚钱不想害人的霍声声来说,瞬间觉得自己成了帮凶。
她斟酌片刻,开口道:「淑妃娘娘,有兴趣听我讲个关于好孕符来历的故事吗?」
「当然。」如此神奇之物,谁都有好奇心。
「我曾做过一场梦,梦里我筹谋半生,却还是被人害死了。本以为必死无疑,却忽然出现一位仙人救了我。」
「仙人说我上辈子杀孽太重,于是赐我许多好孕符,让我广结善果。」
「仙人特地嘱咐,想要得到好孕符带来的子嗣,手中便不能沾染人命。」
说到此处,淑妃已然明白其意:「噢?你的意思是?」
霍声声直言不讳:「我的意思自然是威胁娘娘,千万不可徒增杀孽,否则好孕符就不灵了!」
「……」淑妃没想到她如此直接,竟一时语塞。
霍声声又恢复了笑脸:「娘娘,身处后宫应知帝王无情。与其求皇上独宠,不如广开枝散叶,如此一来,您便是最大的功臣。」
淑妃觉得荒谬:「让我给皇上开枝散叶?霍声声,你疯了吧?」
「不,我很清醒。娘娘不如仔细想想太子?以他的性格,你觉得他会让你腹中的皇儿平安降生吗?」
霍声声的话如当头棒喝:「对,太子……本宫竟忘了太子。」皇上子嗣单薄,多年来只有太子这根独苗,满朝文武自然都捧着他。她与皇上相差三十岁,为了避免将来陪葬,她曾多次讨好太子却屡屡碰壁。
想到那个手段毒辣、阴险狡诈的太子,她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好孕符,眼中满是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