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অষ্ট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ারা দুজন স্বভাবগতই একসাথে জন্মানো।

Depois de renascer, ela se entrega ao desleixo e não se casa; o Duque fica vermelho de raiva Rosto de bruxa 2444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3:41:05

“贺兄。”

沈知砚忽然起身,朝着贺震拱手道:“没想到贺兄的酒量竟如此之好。”

即便心中愤懑,他也并未失了礼数。

贺震这才将视线从顾清漪身上移开,投向沈知砚。他歉然道:“沈兄莫怪,方才给你喂醒酒汤时,不慎将汤撒在了你身上,衣服我已经替你换过了。”

沈知砚这才发觉,自己身上穿的已不是原本那件书院白袍。尽管心中不悦,却还是连忙道谢。

“顾夫人,今日是我们失态了!”

对于醉酒一事,沈知砚几人感到格外懊恼。

顾大郎歉意地向齐氏解释道:“这不关他们的事,是我太高兴了,硬拉着大家多喝了几杯,都是我的错。”

说罢,他忍不住用余光瞥了贺震一眼。全都是这家伙在中间煽风点火,害得他们不喝也得喝。他自己倒好,一点事都没有,就那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丑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

此时,不仅是顾大郎对贺震产生了怀疑,就连顾清漪也觉得今天的贺震有些反常。即便贺震不会照顾人,可为何喂别人时只是打碎了碗,偏偏把醒酒汤撒在沈知砚身上?

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郁,她现在只盼着与沈知砚的事能早些定下,以免夜长梦多。

下午申时左右,雪停了。沈知砚三人起身告辞。他们一走,贺震便再没任何借口留下,只得离开。

等家中没了外人,齐氏迫不及待地向顾大郎打听沈知砚对顾清漪的看法。虽然心中有数,但她依然担心会出什么岔子。

顾大郎看了自家二妹一眼,笑着对齐氏点头:“看得出沈兄对二妹颇为满意。想来,明日山长夫人就会给阿母答复了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!我们家二丫头,要貌有貌,要才华有才华,只有她看不上别人的份。”齐氏傲娇地一拍手,“等你们阿爹回来,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。”

次日上午,母女三人在家等了没一会儿,山长夫人便来了。

山长夫人年纪比齐氏稍长,生得圆润福相,笑起来两眼眯成一道缝。她此行还带了镇上最红的媒人。

“齐家妹子,我早说过知砚那孩子和你家二丫头天生一对。若是早听我的相看,说不定婚事都办完了。”

齐氏笑得眉眼舒展:“如今也不晚!”

山长夫人姓张,齐氏与她关系不错,平时唤她张姐姐。顾清漪也是张夫人看着长大的。沈知砚自十岁在白楼镇求学并拜在山长门下后,山长夫人便有意撮合两人。多年前她曾提过此事,但那时顾清漪性子倔强,又有自己的主见。齐氏担心过早定亲,日后若顾清漪反悔,结亲不成反结仇,便没直接应下,只商量等孩子长大后再撮合,但心中一直记挂着。

待顾清漪十五岁及笄后,张夫人再次提起亲事。齐氏偶然在顾清漪面前提了一嘴,却遭到拒绝,说是由于不愿嫁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此事便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
好在,如今确实还不算晚。

“那孩子昨儿下午一回书院就找到我,说是要向书院请几天假,回家亲自置办定礼。还请我帮忙找书院里与顾夫子关系好的夫子一同前往,说是三日后来你家下定。”

张夫人一边说一边笑得合不拢嘴,足见她对这门亲事有多满意。齐氏没想到沈知砚如此上心,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:“那我们就在家静候沈小郎君上门了。”

张夫人带着媒人从顾家离开时,与胡嬷嬷撞个正着。起初胡嬷嬷并未在意,可媒人的穿着打扮,一眼便能认出来。走了许久她才猛然想起,刚才遇到的不正是她前几天正要寻的那位镇上最红的媒人王婆吗?

“大郎,不好了!我刚刚看到媒人王婆去了顾家。”

胡嬷嬷急得不行。万一顾家二娘子被人捷足先登,她家大郎该怎么办?

这些年来,她家大郎还是第一次有心仪的女子。

贺震从书房出来,得知疑似有媒人去顾家提亲,心里一慌,脑海中立即闪过沈知砚、秦学仕和卢凌云三人。难道……

不过很快,他便排除了秦学仕。那人打小与公主有婚约,为了逃避早婚,才跑到这偏远小镇求学,断然不会再求娶顾清漪。

沈知砚和卢凌云倒是有可能。但究竟是谁,他必须弄清楚。

“嬷嬷,你现在就去镇上联系我们的人,让他们查清楚是谁要与顾家结亲。查到后,再将那人的详细情况查明带回来告诉我。记住,一定要快。”

贺震的心有些乱。上辈子他指挥三十万大军攻打敌国时,都不曾像如今这般心乱如麻。他本以为这辈子也会如上辈子一般,能轻易娶到顾清漪。却忘了,上辈子顾清漪是因为跳进冰水中救他,若不嫁他便会名节尽失。而这一世,救他的人并非顾清漪。

他和顾清漪之间,除了顾大郎是他的救命恩人外,再无半点瓜葛。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猎户,连向顾家提亲的资格都没有。

夜里,刚过亥时,贺震便听到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。待他起身时,胡嬷嬷已经将人带进了屋。

“主子,您让小的查的事,已经查清了。要与顾家结亲的是白楼书院山长的弟子——沈知砚。昨儿,沈知砚就是去顾家与顾二娘子相看。相看完后,他回了趟书院,便连夜回家准备定礼去了。这沈知砚虽是名门之后,可惜家道中落,双亲早已故去,家中只剩他一人。他的亲事,全是由山长夫人张氏在操持。”

贺震眸子微眯:“沈知砚吗?”

昨日他还为自己不慎将醒酒汤撒在对方身上感到抱歉,今日一想,那很可能是天意。敢觊觎他的女人,连老天都看不过眼。

只是此人,上辈子他并未见过。想要让对方主动放弃与顾清漪的亲事,显然有些棘手。

可贺震是谁?那是活了两辈子,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,在朝堂上连皇子都敢斥责的大将军、定国公。

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秀才,他有的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