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প্ত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“এই বিষয়ে তোমার অভিজ্ঞতা একটু বেশি!” “চতুর্থ পর্ব!”
“那么……因为上次见面时我们说过要做朋友,所以你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,今天看到我在和鬼灯素琴交手,就主动出手帮我?”
照美冥带着几分疑惑说出这句话时,心里竟莫名地难受起来。
上次见面和约会之后,她早已在心底把日向宾当成一个不会再见面的过客。
可偏偏就在她怀着这样的想法时,对方却真真正正把她当成了朋友,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帮她。
如此强烈的反差之下,她只觉得眼前的日向宾傻得过分。
而她自己,也根本不配得到日向宾的友谊。
“对啊。”日向宾笑着点了点头。
又白得了系统零点一查克拉,实在是太香了。
“你太单纯了。”照美冥别过脸,不敢与日向宾对视。
“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砍死吧。”日向宾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。
“我现在已经能和鬼灯素琴打成平手,再过两年,她就不会是我的对手了。”
傲娇了一句之后,照美冥又一次向日向宾道谢:“不过,这次真的谢谢你了,不然我们家族肯定会损失惨重。”
“你刚才已经谢过一次了。”
“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?在木叶比较有名的忍者里,我只想到白牙旗木朔茂与您的能力稍微吻合,可你又不可能是他。”
照美冥把脑海里的记忆翻了个遍,也没想出有哪个木叶忍者能与眼前的日向宾对上号。
“都说了我叫我爱冥。”
告诉照美冥自己的真实身份,就等于泄露自身情报。哪怕照美冥嘴很严,承诺会替他保守秘密,一个字都不会说,他也不能讲出来。
“哼,我收回说你单纯那句话。”照美冥忽然觉得日向宾在这点上很过分。
她不知道日向宾的真实身份,就意味着她永远只能被动地等着日向宾来找她,或者像这两次一样,只是偶然相遇。
“好了,随你吧,我要走了。”想到奈良鹿远和宇智波秋野,日向宾便打算离开。
“要不要到我家坐坐再走?”照美冥出于好意,邀请道。
“不了吧,我怕被砍。”日向宾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你还知道怕啊。”照美冥听到他这句发自内心的话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当然了。”日向宾并不因此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到雾隐村的,但我还是劝你早点离开吧,现在的雾隐村很危险。”照美冥收起笑容,认真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,我这次本来就是趁休假到处旅游的,也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。”日向宾点了点头,语气满是无奈。
“笨蛋才会相信你这句话。”
“嗯,笨蛋,我走了。”日向宾朝照美冥挥了挥手,转身离去。
照美冥望着日向宾渐行渐远的背影,不由再次开口喊道:“喂,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
“下次如果还能偶遇,我就告诉你。”日向宾回过头,对照美冥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。
……
日向宾回到距离小队五百米的位置,通过与影分身的感应,让影分身以上厕所为借口过来,随后解除影分身,消化掉那半小时的记忆之后,便叫上奈良鹿远和宇智波秋野返回村子。
通过这一次战斗,以及和照美冥之间的对话,他已经摸清了雾隐村的大致情报。内乱中的雾隐村,已经无力再挑起战争。
如今的雾隐村到处都是“地雷”,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战斗。
继续打探情报收获甚微,还可能引发意外,实在得不偿失。
……
回村、汇报完工作之后,猿飞日斩单独把日向宾留了下来。
等奈良鹿远和宇智波秋野关上办公室的大门,猿飞日斩这才笑着安排道:
“宾君,你这次回来得正好,后天你就跟炎长老一起出使云隐村吧。”
“出使云隐村?”日向宾听到猿飞日斩的话,先是一愣,随即找了个理由推辞道,“三代火影大人,我不会谈判,派我去出使雾隐村,等于浪费一个名额。”
“这次谈判的人选已经定好了,你去不用做什么,只要跟着云隐村的向导熟悉一下那边的风景就行了。再说了,你上次出使过砂隐村,也有这方面的经验。”猿飞日斩当即开口,堵住了日向宾的借口。
木叶的使团出使其他忍村时,并不会把谈判人员全部派出去。一般都会从使团里挑出一两个人作为木叶的门面担当,负责维持木叶的形象,不参与谈判。
日向宾的容貌和身份,都很符合这个角色。
“火影大人,除了这一点之外,我还担心云隐村会针对我。”日向宾又向猿飞日斩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“针对你?”猿飞日斩没明白这个词的意思。
“我上次在前线和雷影交过手,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用怪力把他打飞了。”日向宾解释道。
三代雷影本来就是个暴脾气,被他打飞这件事如今又传得忍界到处都是。
这种以讹传讹的情况持续到现在,甚至已经冒出了“三代雷影银枪蜡烛头,中看不中用”、“历代最弱雷影”之类对三代雷影极其不利的流言。
在这种前提下,说不准他这次出使云隐村,雷影就会找他狠狠干一架,好挽回自己丢失的尊严。
说完,日向宾又想起半年前,他嘲讽八尾人柱力奇拉比那段垃圾说唱……
这又是一桩血海深仇!
上次出使砂隐村时,他还有叶仓这个朋友;这次出使云隐村,别说连个熟人都没有了,还有三代雷影、八尾人柱力这两个“敌人”。
一想到这里,日向宾顿时觉得,如果这次真要他出使云隐村……那可真是凶多吉少啊!
“你是代表木叶出使云隐,不用担心云隐村会耍这些小动作。”
猿飞日斩一边安慰日向宾,一边又有些搞不懂他的想法。
在他对日向宾的判断里,日向宾对火之意志极为坚定,执行最高级别任务都没有半点怨言……
怎么一面对几乎没什么危险的“旅游工作”,反而变得这么怂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