ষষ্টি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তার ওপর বিরক্ত

Prefiro a luz da lua branca, Fu Liuzi, por que você enlouqueceu? Melancia pequena 2410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3:55:23

“凭什么?”

原来,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,是真的会笑出来的。

陆凛深便是这般反应,他怒极反笑,重复着叶然的质问,眼底透着不虞,危险地微微眯起双眸,“你说凭什么?嗯?”

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既滑稽又不可思议,手上骤然施力,狠狠地掐住了叶然的下巴。随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冰冷的话语也随之脱口而出:

“就凭我们已经结婚了,我是你的丈夫!”

叶然惊骇得呆立当场。
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凛深,满脸的暴怒让她恐惧得浑身战栗。

“你……”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颤抖,却依然敌不过心底翻涌的怒火,最终还是含着满眼的委屈,透过朦胧的泪眼说出一句:“你早就不配了!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

又是这两个字。

陆凛深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离婚到底是什么好玩的游戏,还是什么管用的借口筹码,竟让叶然三番五次地挂在嘴边。

那一瞬间,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眼前顿时一片空白。胸口涌动的戾气绝不只是愤怒那么简单,他紧紧握着拳头,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,震得叶然愈发惊恐。

也顾不得许多了,她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。

“放开……放开我,陆凛深……”

陆凛深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用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,一瞬不瞬地,仿佛要将视线刺进她的血肉之中。

“你还真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。”陆凛深强压着满腔肆虐的戾气,低沉冰冷的声音几乎是从咬紧的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
“叶然——”

他单手用力攥住叶然不断挣扎的双腕,高高举过头顶,彻底让她动弹不得。陆凛深高大的身躯覆压着她,完全扼杀了叶然想要逃离的冲动。

“这些话我只说最后一遍,你最好给我听清楚了。”

陆凛深深吸了一口气,克制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低冷的声音却一字一顿地传出:“离婚,你想都休想,给我彻底死了这条心!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又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叶然的脸颊,带著逼迫意味问:“这回听懂了吗?”

叶然倔强的眼眶早已蓄满泪水。即便在哭泣,她也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,那愤然不屈的目光宛如一柄利刃,既狠狠刺伤了她自己,也毫不留情地扎向了陆凛深。

她满心不甘地反驳:“为什么?当初结婚的时候,你不是一百个不愿意吗?不是爷爷强迫你娶我的吗?你不是一直深爱着唐依依吗?我成全你们不好吗,你到底有什么不答应的!”

叶然怎么也想不明白,她满心满眼爱了陆凛深十多年,人生能有几个这样的十年?可她却像个傻子一样,什么都不图,更不求回报,就这么卑微地深爱着他。

曾经,她只求能远远看着他安好,甚至不需要他知道这份隐秘的心意。

只要能默默守护便足够了,权当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。

后来结了婚,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、光明正大地去爱他。

为了他,她放弃了工作,放弃了事业上最好的发展机遇,甘愿默默无闻地做他身后的影子,悉心照顾,小心呵护,可她最终换来了什么?

换来的始终是他无情无爱地对待,在她身上甚至连一个床伴都不如,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当成发泄生理需求的工具!

但至少在那个时候,他的身边还只有她一个人。

他没有碰过别人,身体还是干净的。叶然纵然每次都感到心如刀绞,却也咬牙忍了下來,甚至甘愿隐忍。可是自从唐依依回国以后,一切都彻底变了。

真心实意爱着一个人时,谁能容忍两个女人共侍一夫!

叶然哪怕再怎么执迷不悟,也总有清醒的一天。她毕竟是个活生生活着的人,也会感到恶心,也会觉得肮脏不堪!

所以,那种日子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。过去的事情,哪怕再怎么不堪也已经成了过去,人总得往前看。哪怕爱得再深,叶然也发现自己再也无力承担、无法忍受,既然如此,她宁可忍痛割爱,什么都不要了。

她只想要一份解脱,可陆凛深竟然吝啬到连这点自由都不肯施舍给她。

这就是她孤注一掷、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。

简直混蛋得如同畜生一般!

看着叶然那般愤懑委屈、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掉的眼神,陆凛深的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刺痛。最终,他狼狈地别过脸去,避开了叶然的视线。

“我当初再怎么不愿意,我们不也还是结婚了吗?既然已经结了婚,那就绝对不可能离婚。”

他深沉冰冷的声音里夹杂着滔天的情绪,烦躁地抬手扯松了些衣领,“就算真有那么一天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到底能不能离婚,也绝轮不到你来做主!”

当初叶然一心想要结婚,便千方百计地去怂恿爷爷。虽然她没有直言不讳地明说,可她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不是在引导爷爷往结婚的方向想?

她导演了一场好戏,也通过老爷子的手如愿以偿地达到了目的。

可现在呢?她腻了不想继续了,张口闭口就要闹离婚。

挥之则来,挥之则去,游刃有余,那她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?

人生履历中的一段经历、一枚勋章,还是丰富她人生岁月的一个过客?

休想!

绝无可能!

退一万步讲,抛开叶然在床榻之上依然能让他感到满意这一点不谈,就算什么都没有,也必须得等到他陆凛深说腻了、说烦了,她才有资格滚蛋走人。

“是你先来招惹我的,叶然!”陆凛深双眼通红,布满血丝,带着阴翳的神色再次锁定她,活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周身散发出的煞气令人胆寒:“在这场游戏里,你从来都没有资格喊停。”

话音未落,他便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。

那是一种肆虐而强势的举动,根本算不上什么亲吻,分明是撕咬,是掠夺。

叶然根本无力抵抗,也无法挣扎,痛楚让她浑身战栗,舌尖蔓延开的血腥味让她清晰地感知到,陆凛深咬伤的不只是她的嘴唇,更是她的整颗心。

血肉模糊,遍体鳞伤。

都说爱情到了最后,全凭良心。

叶然自认有良心,也想对得起曾经为了这段感情掏心掏肺的自己,所以她始终盼着陆凛深能过得好。可她却忘了,爱情这东西,往往还没走到最后,就已经变得面目可憎、令人作呕了。

她痛苦地闭上双眼,滚烫的泪水顺颊滑落,带着灼热的体温,仿佛是从被刺破的心口汩汩涌出,也在那一瞬间,狠狠灼伤了陆凛深。

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一顿。而叶然恰好捕捉到了这个空隙,不顾一切地用力将他推开。

叶然浑身剧痛难当,已经分不清究竟哪里最痛,以至于她那哽咽颤抖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,只能无助地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
试图用这种方式,稍稍缓解身上的痛楚。

然而叶然几近碎裂的心脏,依然冲破了情绪的极限,她哑声开口:“陆凛深,我是真的……受够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