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০৮: কবজটি লুয়া সিংয়ের জন্য

নিরাসক্ত স্কুলের জনপ্রিয় ছেলেটিকে চার বছর ধরে একতরফা ভালোবেসে গেছি, বিচ্ছেদের পর সে অশ্রু ঝরিয়েছিল। জিয়াং মিয়াও মিয়াও মিয়াও 2683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6:59:40

“在那之前你还带她去过酒吧,难道这也是你的交易?”洛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酒吧时,就看到顾时砚和苏沫被经理众星捧月般地接待。

顾时砚又往前跨了一步,目光凝视着眼前的洛星,“所以……你是因为她才……”

洛星知道他想说什么,便推了他一把,“不是。”

“洛星,如果我真的喜欢她,我就不会搜集证据把她送进看守所。”

洛星知道苏沫被拘留了,但她并不知道那是顾时砚做的。

“你……”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“是你做的?”

为什么?

“因为她拿着顾家的钱害你,因为……”顾时砚深吸了一口气,正要说出下文。

“那边的几个队!快点上车!”

就在这片刻功夫,路边只剩下了他们五人,领队在车里大声喊道。

几人顾不得其他,赶紧背起包跑了过去。

因为他们是最后上车的,座位有些零散,洛星和一个戴着耳机的女生坐在一起。

她握着手机,愣了半晌还没回过神来。

直到身旁的女生拍了拍她,“那个,你身上的冲锋衣能给个链接吗?”

洛星低头一看,下午气温升高,她拉开了外面那件属于顾时砚的外套拉链,里面的撞色冲锋衣露了出来。

“不好意思,我没有链接。”这件冲锋衣还是她哥哥送的,送了一年了,她才穿这一次。

平时基本都穿不上。

女孩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,有些不舍地说:“是实体店买的吗?能告诉我什么牌子吗?”

洛星翻出衣服底下的标签给她看。

女孩上网搜了一下,“天哪,这是绝版的联名奢侈款,好可惜啊。”

洛星看着她流露出遗憾的神情,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嗯,你要是不嫌弃,送给你吧。待会儿回到市中心不冷了,我脱下来给你。”

“天呐。”女孩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有人这么大方,“这,这不太好吧,你这衣服绝版了,现在市值好几千呢。”

“我平时也不穿,就穿了这一次,放我这儿也是浪费,我看你很喜欢。”洛星笑了笑,指了指她手机上亮着的页面,“而且我也喜欢听坂本龙一,真是缘分。”

女孩激动地笑着,“真的吗?我从初中就开始听了,初一的时候……”

两人的话题围绕着坂本龙一,一下子热络起来,一直聊到下车。

洛星把衣服脱下递给她,对方抱着衣服一脸幸福,“你人太好了,长得还这么漂亮。网上之前传出顾时砚追你,很多人都不相信,现在我相信了。”

洛星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,她不太想聊这个话题,“没事,我先走了,队友还在等我。”

洛星跑到队友那边时,正好看到顾时砚匆忙上了一辆黑色宾利。

齐长柏搂着叙严说:“才下车就有人接,还是豪车,人生的分水岭果然是羊水啊。”

“不过刚刚你听到了吗?好像是他家里人病重?”叙严偏头提了一嘴。

洛星脑子里嗡的一声,“病重?他爷爷吗?”

顾爷爷……

不会吧,几个月前还说病情已经好转很多了。

“啊?我只听到说什么顾老,然后让他赶去医院什么的,那是他爷爷吗?”

洛星没想到真的是顾爷爷。

“你要不要问问奶奶?”沈确知道一点她奶奶和顾家的事情,看她着急,便安抚道,“你先打电话问问,奶奶应该知道得多一点,可能没那么严重,这才过了几个月。”

洛星点了点头,给奶奶打去了电话。

“啊?什么情况?顾时砚的爷爷和洛星奶奶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他们认识。”洛星只潦草提了一句,并没有多说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
“车到了,先上车吧。”

沈确和叙严、齐长柏道别。

洛星先上车,电话通了,“奶奶,顾爷爷怎么了吗?严重吗?”

“星星,我现在在京市……”

洛星沉默了。

奶奶都动身去了京市,那么顾爷爷恐怕……

“奶奶,你……”洛星顿了顿,“那个镯子你看到了吗?我那天回来得急,放在你房间就走了。那个其实是顾爷爷让我给你的,他怕你不收,就让我带回来给你。”

“看到了,星星,那不是给我的,是给你的啊。”

洛星愣住了,“我的?顾爷爷说让我给你。”

“他要是不那么说,恐怕你也不会收下。”

洛星喃喃自语,“给我干什么……”

“时砚他到了吧?”顾奶奶又问。

“应该到了,我看到他上车了。”

“唉,星星,你别想太多,生老病死都是人间常事,好好准备你们的项目。期末考试完了,你是不是就要去M国比赛了?”

“嗯。”

提到这,洛星不禁担忧,“那他……”

又是顾爷爷病重,又是比赛。

“世事无常,人各有路,路上的坎坷也只能自己跨。我老说时砚那小子是个混球,但我倒觉得他比你们同龄人成熟许多。”

洛星一阵沉默,再开口时带着哽咽,“……我今天才给家人祈福了,我们都会平平安安的。顾爷爷是奶奶的哥哥,也算是我的家人,不会有事的,会好起来的。”

顾奶奶并不想让洛星伤心,听她快要哭了,便立即转移话题,匆匆聊了几句就挂断了。

京市,顾氏医院特殊病房。

病床上的老人白发苍苍,闭着眼,周围围满了人。

顾泰华的长子顾铭和其两个儿子,二子顾详携同夫人以及一子一女,还有顾梁、苏婉、顾韵之、宋特助以及顾泰华的私人律师。

豪华宽敞的病房被十几个人挤得满满当当。

十几双眼睛都死死盯着病床。

顾时砚赶到时,顾铭与顾详正在商讨遗嘱的事情。

两人有意向老爷子的私人律师打探情况,律师的嘴倒是紧得很,并没有透露过多。

“顾老立下两份遗嘱,其中一份会公开,另一份不对外公开。”

顾时砚越过几人,走到了病床前。

心情复杂。顾梁是老爷子最小的儿子,在另外两个兄弟搬出顾家后,他依旧跟在老爷子身边。顾时砚可以说是在顾老爷子身边长大的。

老爷子从小对他要求严苛,顾时砚十二岁就开始接触公司事务。他房间的门锁与众不同,是因为在他离开老爷子去北城前,那是完全没有隐私的,他时时刻刻都被老爷子盯着。

那个时候他有点怨恨老爷子,才会砸坏了门锁,最后给自己换上了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密码的锁。

后来去了北城,一年也回不来几次,小时候那些记忆渐渐淡去,剩下的更多是血缘之间的羁绊。

顾时砚,原本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。

是他自己砸了锁,辜负了老爷子的栽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