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তিন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িজয়োৎসব

দাফনের আলো শীতল বাতাস তরবারির ওপর দিয়ে বয়ে যায় 3918শব্দ 2026-03-24 05:49:46

(二更到了,周一务必用红票顶上!谢谢!)

天龙寨内灯火通明,肖天健率领战兵队在深夜归来,此时寨门已由辎重兵重新修复并关闭。火把一亮,寨墙上即刻传来喝问声。

“必胜!掌盘子带我们回来了!”石冉骑马先行至寨门外,大声回应寨墙上的守卫。

“威武!快开门!掌盘子回来了!”刘宝的声音从寨墙上传来,随即山门大开,新兵涌出,两侧列队迎接肖天健一行人进寨。

借着火把光,肖天健大步走进寨内,四处仍可见下午大战遗留的痕迹,地面布满黑色血迹,散落着断箭残枝,寨门内还有碎木残片,处处诉说着那场激烈战斗的惨烈程度。

这份惨烈虽是敌军的代价,但对刑天军而言,却是大捷。尽管尚未彻底清点损失,肖天健心知此次他们的伤亡微乎其微,根本不值一提。

石冉一行是在肖天健率队回寨途中追上的。他们下午成功吸引了官兵与乡勇的部分兵力,尤其是骑兵,基本被石冉带的流民所牵制,使肖天健率大军追击时少了许多阻碍。

石冉带领流民吸引敌军注意后,沿途丢弃铜钱、烛台等物,制造刑天军大批慌乱逃窜的假象,引得敌军舍命追击。

离寨二三十里后,敌军开始尾随追杀流民,石冉立即下令流民分散奔逃,向沟壑、树林等地逃去,尽量躲避追兵,生死由命。

随后,他带领斥候队借地形优势在山坳设伏,成功伏击十几名冒进敌军,一举歼灭,俘获十余匹马匹,完成肖天健交代的任务,手下仅两人阵亡,三人轻伤,可谓大获全胜。

天黑后,他们折返天龙寨,途中遇数股敌军,趁夜色伪装靠近,结果斩杀二十余敌骑,俘获骡马数匹,最终追上肖天健一行。

从遭遇的敌军处,石冉得知敌人已获知主力在天龙寨遭重创,个个惊慌失措,不敢再搜寻流民,纷纷溃逃回各自庄子。

肖天健这才松了口气,带人返回天龙寨。

校场上此刻几堆篝火正燃,火堆上架着大锅或烤架,锅中和烤架上悬挂的,都是此战俘获的死骡马肉。火头兵忙碌着烹煮,而新兵们围坐校场周围,等待肖天健归来。

大多数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兴奋,也有少数因白日惨烈杀戮而脸色苍白,显然尚未恢复。但整体情绪良好,见肖天健归来,众人齐声起立,声如雷鸣:“恭迎掌盘子!”

“坐下休息!一会儿开饭!大家好好吃一顿!我也饿了!呵呵!”肖天健大步进入校场,举手敬礼,笑着回应。

他无由不高兴,凭少量兵力大败官兵乡勇联军,战绩极其辉煌。从筹谋到执行无一差错,步步引敌入瓮,将其打得落花流水,几乎令人难以置信。他面带和气笑容,谁也无法将此刻的他与白日那位指挥大屠杀的肖天健相联系。

虽未直接参战,辎重兵事前事后做了大量准备,战胜后也极为高兴。虽已深夜,寨内无人困倦,忙着做饭烧水,热闹非凡。

最忙的莫过于吕荣轩和他的医护人员。虽伤亡甚微,但千人混战,敌军武器凶猛,仍有伤亡。战死者由靳夫子带人收殓清理,静置一旁待葬;伤员送至医营,进行清创、用药、缝合包扎。

直到深夜,二十余伤员方全部救治完毕。吕荣轩直起腰擦汗,查看伤员状况后放松,吩咐医护兵照料,自己走出医营。

站在校场边缘,远望兴奋热闹的兵将,吕荣轩微笑,心想这次跟随肖掌盘子,果然没错。肖天健身上有种独特的感染力,似人格魅力,能让人短时间内心服口服,死心塌地跟随,无怨无悔。

跟着他心情舒畅。此前得知大批敌军来袭,吕荣轩等人忧心忡忡,不知肖天健能否撑过去,自己命运如何。但如今完全放松,不仅撑了下来,还大败敌军,获得空前胜利,大家对肖天健更加信赖,恐怕今后更会死心塌地追随。

一名十几岁的少年站在校场旁,带着羡慕目光望着热闹士兵,盯着队伍中最高大的人影,未察觉吕荣轩走近。少年双拳紧握,满脸憧憬,自语:“总有一天,我也要像掌盘子一样,成为最勇敢的军官!”

“哦?那你为何不认掌盘子为义父呢?那样掌盘子一定会好好栽培你的!”吕荣轩听见,背手走到少年身边,笑着说。

少年微惊,认出是吕神医,赶紧低头施礼:“原来是吕神医!吓了我一跳!我倒是想,可掌盘子从不认义子,我也不敢求他。吕神医能帮我求求掌盘子吗?”

此少年名刘耀本,父亲是赵家堡的佃户。赵家堡遭难时,父亲带他投靠肖天健。小刘聪明伶俐,深受刑天军喜爱。父亲于攻打范家堡战死,他成了孤儿。老营被李家庄抄袭时,他随靳夫子入山,幸免于难。如今在天龙寨临时担任十几少年小头目,懂事能干,吕荣轩很喜欢他。

“好!只要你好好听话做事,我便去帮你找掌盘子说说,让掌盘子认你为义子!”吕荣轩揉了揉刘耀本的小脑袋,笑着答应。

刘耀本高兴得跳了起来,连忙跪谢,吕荣轩拉他起来笑道:“咱们这儿掌盘子说了,不用动不动跪,咱们都是平等的!我听着喜欢!呵呵!不过我只能帮你说说,掌盘子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!他思虑不同凡响,不认义子必有原因!你只管好好做事。”

这一时代,掌盘子通常喜欢收养手下孩子或孤儿为义子,以培养忠诚骨干,不仅刑天军,官军将领乃至官员也常用此法收买人心。但肖天健不知为何从不收义子,这令许多想投靠他的孩子难以理解。

刘耀本愁眉苦脸正欲言语,忽见肖天健大步朝他们走来。

“吕神医,辛苦了!这点肉赶紧吃吧!小子,别愣着,也去领点肉,给你的小伙计们带去,今日大捷,人人有肉吃!呵呵!快去吧!

吕神医,今天定把你累坏了,不知受伤兄弟情况如何?”肖天健端着一盘马肉走来,先揉了揉刘耀本的脑袋,再将盘子递给吕荣轩,问道。

刘耀本高兴跳起,举手行新式军礼,指并眉侧,帅气有型,随后乐呵呵跑去领肉。

吕荣轩接过马肉,摇头笑道:“哪里累!今儿打得这么漂亮,伤亡少得可怜。伤员伤口我已照掌盘子指示,用烈酒和凉开水清洗,敷药后都稳定了,估计没大碍。以前处理伤口用烙铁,疼得要命。现在好多了,弟兄们咬牙坚持,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回校场了!呵呵!”

“那今晚我不去打扰他们休息,明天再去看看。多亏吕神医你了!吃完也早点休息吧!”肖天健笑着点头道。

吕荣轩喜欢与肖天健交谈。肖虽为掌盘子,却从不摆架子,言谈间亲切如春风,使他下定决心跟随。工作时也觉得精力充沛。

同时,他对肖天健充满尊敬,认为其极具感召力,值得追随。乱世难逢此人,吕荣轩现已无他打算,只愿随肖天健共进退。